• 2011-02-14

    有时想起 - [Trifl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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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小桃花胡扯的时候,他说他想大狗,我说我想孟孟。距离真是件恐怖的东西,不仅产生美,还会产生疏远。有时候我们无法选择哪些人会出席我们的生命,但却可以选择跟哪些人更亲近。当命运将他们赐给我们时,我们自然是欢喜的;当命运要将他们带离我们时,我们却仍可以选择不放手,哪怕会有些困难,会费些心神。天下自然没有不散的筵席,天下也从来没有一劳永逸的感情。

    从来都不奢望能够克服距离的阻碍,当他们缺席我们的生命的时候,我们需要花额外的时间去联系他们,渐渐地,我们都累了。哪怕再浓烈的感情,也是经不起磨损的。但是,有时想起,我们还是可以选择要不要问一声好;如果还有再见的那一天,我们还是可以选择要沉默还是要拥抱还是要一起玩乐。

    那天跟武丹聊起来,说小学的同学貌似最有diversity,越走到后面的同学就越是“志同道合”,大学同学就不用说了,想来将来的同事应该就是终极阵营了。社会不断地在细分,我们不断地做选择,最后我们身边的都成了最相似的人,有着最多的共同话题。可是,和我们最情投意合的那个人也许并不是那些最相似的人。也许只是曾经遇到过的一个人,彼此有着不同的理想,却有着彼此欣赏的性情。那样的人一旦出现,就是不能再放手的。

    春节雪暴停课,乐得跟春天同学煲了半个小时的电话粥。八卦,抱怨,劝解,撒娇,放狠话,怎么乱怎么来,什么都不用顾虑,还像以前一样轻松。也许没有那么多共同经历的事情了,很多事情都成了对比,但我还是只愿跟你说。跟武丹翻铁轨回家时,那找摔的厚厚积雪虽然偶尔会令我想起曾经有人在爬山的时候扶过我,但更多时候毫无例外都会想起春天曾跟我说过要如何侧着身子走。

    有一天晚上莫名其妙地就梦到了Ice Cream同学,梦到我们一起从四楼阳台上把一个五层楼高的玩具熊往下扔,结果熊脚着地的时候熊腰弯了下来导致熊脑袋砸到了Ice Cream的脑袋,于是我就笑醒了。

    更莫名其妙地想起了失踪已久的传说中的赵海波同学,想起他做过的一切令我哭笑不得的事。可恨我当时满心满眼的阳光,欣赏着他的才华,却无法释怀他的绝望。

    说起来高一最后一次见了汪君GG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当初要是没有他的庇护,想来我也不会有那么野蛮的性格。虽说我现在变得比较贤惠了,但我视贤惠如浮云,是祸害的总会重现江湖的。

    昨天跟妹子聊了聊。长久不联系,以至于我连她学的是什么东西都忘记了。但即使是这样,也仍旧被惦念着,这也不错。

    上课时说起semiotics的来源,没想到它竟然是古希腊医学之父Hippocrates给起的。貌似丝毫没有交集的两个领域竟有着不可思议的相似原理:符号学是interpreting signs,而医学则是interpreting syndromes,两者都是解读现象的意义。于是想起了学医的秦川GG,于是打电话骚扰之。

    周末煮了乌冬面,在想喵喵的兰州拉面吃得怎么样了。

    明天情人节,开始想美丽的老婆大人。前年的时候本想拿芹菜当玫瑰的,又怕你久等,什么礼物都不及在一起来得重要。今年仍旧是鞭长莫及,连送芹菜都不行,不过我保证只要看到Ferrero就一定会想你!抱抱~

    相知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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