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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小桃花胡扯的时候,他说他想大狗,我说我想孟孟。距离真是件恐怖的东西,不仅产生美,还会产生疏远。有时候我们无法选择哪些人会出席我们的生命,但却可以选择跟哪些人更亲近。当命运将他们赐给我们时,我们自然是欢喜的;当命运要将他们带离我们时,我们却仍可以选择不放手,哪怕会有些困难,会费些心神。天下自然没有不散的筵席,天下也从来没有一劳永逸的感情。
从来都不奢望能够克服距离的阻碍,当他们缺席我们的生命的时候,我们需要花额外的时间去联系他们,渐渐地,我们都累了。哪怕再浓烈的感情,也是经不起磨损的。但是,有时想起,我们还是可以选择要不要问一声好;如果还有再见的那一天,我们还是可以选择要沉默还是要拥抱还是要一起玩乐。
那天跟武丹聊起来,说小学的同学貌似最有diversity,越走到后面的同学就越是“志同道合”,大学同学就不用说了,想来将来的同事应该就是终极阵营了。社会不断地在细分,我们不断地做选择,最后我们身边的都成了最相似的人,有着最多的共同话题。可是,和我们最情投意合的那个人也许并不是那些最相似的人。也许只是曾经遇到过的一个人,彼此有着不同的理想,却有着彼此欣赏的性情。那样的人一旦出现,就是不能再放手的。
春节雪暴停课,乐得跟春天同学煲了半个小时的电话粥。八卦,抱怨,劝解,撒娇,放狠话,怎么乱怎么来,什么都不用顾虑,还像以前一样轻松。也许没有那么多共同经历的事情了,很多事情都成了对比,但我还是只愿跟你说。跟武丹翻铁轨回家时,那找摔的厚厚积雪虽然偶尔会令我想起曾经有人在爬山的时候扶过我,但更多时候毫无例外都会想起春天曾跟我说过要如何侧着身子走。
有一天晚上莫名其妙地就梦到了Ice Cream同学,梦到我们一起从四楼阳台上把一个五层楼高的玩具熊往下扔,结果熊脚着地的时候熊腰弯了下来导致熊脑袋砸到了Ice Cream的脑袋,于是我就笑醒了。
更莫名其妙地想起了失踪已久的传说中的赵海波同学,想起他做过的一切令我哭笑不得的事。可恨我当时满心满眼的阳光,欣赏着他的才华,却无法释怀他的绝望。
说起来高一最后一次见了汪君GG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当初要是没有他的庇护,想来我也不会有那么野蛮的性格。虽说我现在变得比较贤惠了,但我视贤惠如浮云,是祸害的总会重现江湖的。
昨天跟妹子聊了聊。长久不联系,以至于我连她学的是什么东西都忘记了。但即使是这样,也仍旧被惦念着,这也不错。
上课时说起semiotics的来源,没想到它竟然是古希腊医学之父Hippocrates给起的。貌似丝毫没有交集的两个领域竟有着不可思议的相似原理:符号学是interpreting signs,而医学则是interpreting syndromes,两者都是解读现象的意义。于是想起了学医的秦川GG,于是打电话骚扰之。
周末煮了乌冬面,在想喵喵的兰州拉面吃得怎么样了。
明天情人节,开始想美丽的老婆大人。前年的时候本想拿芹菜当玫瑰的,又怕你久等,什么礼物都不及在一起来得重要。今年仍旧是鞭长莫及,连送芹菜都不行,不过我保证只要看到Ferrero就一定会想你!抱抱~
相知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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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1-14
文字的异世之旅 - [Digressive Concerns]
Great poetry lives in a state of perpetual transformation,
perpetual translation:
the poem dies when it has no place to go.
-- Eliot Weinberger十九种善意的观照宣誓忠诚
唯一是死局
不死是唯一 的信仰躲开声音最初的诱惑
逃离解释温厚的陷阱
量词擅自走失
大写的外衣 穿还是不穿?抽象掉的阴差阳错,扭了蝴蝶结的命运
坦白了的欲擒故纵,烂熟的爱情游戏
鸿雁传丢了红颜
幸好还有曾经沧海可除却巫山!抽筋扒皮,哦,我该说脱胎换骨吧!
饺子似的情人捧腹大笑
让我想想
上哪儿去寻一剂
古典又浪漫的毒药作乐呢?和金仁顺, Beth在Iowa House讨论international translation workshop的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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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9-11
背离双子塔的方向 - [Digressive Concerns]
我们都注视着双子塔倒塌了一千遍,
我们都因此理直气壮地倒霉了一千遍。爱国的他们和看热闹的我成了我们,
不是凭着倒塌,而是仗着倒霉。吃灰尘和吃硝烟并没有什么本质区别,
挑衅和躲避也无甚不同。灾难别有用心的阴影,
大家一起清醒地做噩梦。poemwrittenafterseptember11/2001(excerpt)
julianaspahrEveryone with lungs breathes the space in and out as everyone
with lungs breathes the space between the hands in and outas everyone with lungs breathes the space between the hands
and the space around the hands in and outas everyone with lungs breathes the space between the hands
and the space around the hands and the space of the room
in and out.
.
.as everyone with lungs breathes the space between the hands
and the space around the hands and the space of the room
and the space of the building that surrounds the room and
the space of the neighborhoods nearby and the space of
the cities and the space of the regions and the space of
the nations and the space of the continents and islands and
the space of the oceans and the space of the troposphere
and the space of the stratosphere and the space of
the mesosphere in and out.In this everything turning and small being breathed in and out
by everyone with lungs during all the moments.
Then all of it entering in and out.
The entering in and out of the space of the mesosphere in the
entering in and out of the space of the stratosphere in
the entering in and out of the space of the troposphere
in the entering in and out of the space of the oceans
in the entering in and out of the space of the continents
and islands in the entering in and out of the space of
the nations in the entering in and out of the space of
the regions in the entering in and out of the space of the cities
in the entering in and out of the space of the neighborhoods
nearby in the entering in and out of the space of the building
in the entering in and out the space of the room in the entering
in and out of the space around the hands in the entering
in and out of the space between the hands.How connected we are with everyone.
The space of everyone that has just been inside of everyone
mixing inside of everyone with nitrogen and oxygen and water
vapor and argon and carbon dioxide and suspended dust spores
and bacteria mixing inside of everyone with sulfur and sulfuric
acid and titanium and nickel and minute silicon particles from
pulverized glass and concrete.How lovely and how doomed this connection with everyone
Brooklyn, New York
with lungs. -
2010-08-30
Billy Elliot the Musical - [Trifles]
去Chicago玩的时候在Oriental Theatre看了音乐剧版本的Billy Elliot,回家看了电影版的。那天饰演Billy的是J.P. Viernes,居然是个眼睛透亮的亚裔小男孩。全剧组只有这么一个亚裔,还偏偏是作品同名主角,我看着却也没觉得怎么格格不入,也许这样更容易帮我建立一种情感联系吧,就像Mark Nowak的Coal Mountain Elementary中体现出的universality一样(对所有满面尘灰烟火色的煤矿工人来说,你和我一样黑,肤色有意义么?)
演出的舞台效果很好,基本上所有的手段都用上了,例如开场前投影和舞台表演的结合,舞台布景的迅速转换,舞台与观众席的边界混淆,以及歌舞表演的混合等等。Musical numbers都很好听。喜欢Billy的angry dance和electricity,仅管孩子细胳膊细腿的稍显力量不足,但是更反衬出那种不可遏制的狂乱激情。Billy绝望地挣扎, Billy坚持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Billy是一个勇敢的孩子。
相较于电影沉重基调中偶尔闪亮的诙谐,musical是在轻松中稍露峥嵘。Billy Elliot并不是完全的happy ending. 梦想实现与罢工失败的并置让人悲欣交集。艺术与生活,这一半人与那一半人,是否注定无法相与?可即便如此,他们之间也会有难得的会心一笑。(只是这种转折句,倒过来摆也是成立的啊。)电影中让我印象最深刻的是它横剖面式的蒙太奇(同一背景音乐中的Billy, 哥哥,爸爸),这给它的歌剧化真是出了大大的难题。其结果就是全副武装的纠察和穿着芭蕾舞衣的孩子们在舞台上错杂,厚重与轻柔的声音交替,很古怪也很有张力。在歌剧版本中,Expressing Yourself和Merry Christmas, Maggie Thatcher两段相当的Campy,不过也相当的Broadway风格,貌似观众还是蛮买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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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15
罪如天使 - [In the Name of Gender]
罪如天使 (书看一半的涂鸦(*^__^*) ……)
最亲爱的仇敌,我是你的恶魔。
只是你的怒目而视再也阻挡不了我的孤身逃离。⑴
昔日我放任自己陷落于你的魔镜,湮灭于永恒的美丽,
今天又操纵你的缎带、梳子以及毒药,扼杀了我们的女儿。⑵
罪恶与死亡本就是我们挥之不去的姐妹。⑶
你把棺材作为女儿的摇篮,⑷
可我已厌倦把生活过成浪漫小说。⑸
我从母亲的墓地里继承来一身的肺病、恐惧以及焦虑,⑹
语焉不详地影射着难解的预言。⑺
因此我的反抗注定失败,
因此我生来要堕入名为天堂的地狱。⑻
你常常梦见我为你指引伊甸之路,⑼
醒来却发现我正编织着黑色的毛衣,
或者用神秘的巫术召唤来一场雪暴。⑽
你尽量对我不屑一顾,却无法不爱我,
正如我爱着你的心弦——那是你全身唯一柔软的地方。⑾
可是如果你真的爱那个进化完全的我,
要么给我一根鞭子,要么给我一个希刺克厉夫!⑿
向你索取,有所期待,或许错的人是我,
或许我该自己从你那里偷回我自己?
当我再一次赤足在遥远的旷野上狂奔,
当我再一次徜徉于旅店、酒吧以及街头,
你唯一需要做的只是在起风前将所有的门窗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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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6-04
天作不合——我想满足一下某人的小自恋,但是发现很难 - [Trifles]
武丹同学,我不得不说其实我真的一点儿都不想你。
我跟该同学的相处模式,基本上就是她在那里上蹿下跳地说,我在那里面无表情地听,像极了小言里小白花痴女主与腹黑面瘫男主的经典搭配,原本不对盘的两个人却终究抵不过时间,吵吵闹闹中就华丽丽地日久生情了。Sigh~
刚开始还兢兢业业地数落她忘记关灯、忘记锁门、把抹布搭在水槽边等累累罪行,后来却懒得说了,反正连她的理由都会背了。
做菜时习惯叮嘱她,干辣椒是要洗的。
她总不当一回事:“算了吧,反正没洗的你也已经吃过了。”
我有不好的预感:“什么时候?”
“我以前烧的时候从来都不洗的,你不也吃了?”
我腹诽:难道你有一次不小心吞了只苍蝇,就得顿顿吃苍蝇了?
习惯等她一起吃饭,因为会有家的感觉。
于是她得意洋洋地说:“原来你把我当家人哦~原来在你心目中我这么重要哦~”
回她一记白眼:“关键不在于你,而在于我需要这种感觉,随便把你换成谁都成。”
总之,原本我对这种狗血黑白配的肖想早已幻灭得不能再幻灭了,武丹同学却有本事把我活生生整成了这种阴阳怪气变态扭曲的性格,还好意思在那嘀咕:“我们家你是家长,我都不敢说话。”好吧,那下学期你来当家长?
这种搭配的幸福指数我真是不敢恭维,身在其中,无奈,不情愿,最后习惯了,还是不得不和谐地认了,仰天长叹啊!更令人无语的是,当丰萍问我喜欢什么样的男生的时候,我几乎想也不想就跟她说只要性别、性格跟武丹完全相反就好。哎,为什么就要跟她扯上关系啊!咬手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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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恢复了些元气,可以重新写日记了。留学真是件劳命伤财的事儿啊。
说起我的小心脏,回家后可没闲着。小姨接我回家时路过孟孟家,它就揪揪的难受,这家伙也许是我这个假期唯一想见得要死却见不着的人吧。哼,臭小子,要得意就得意吧,你爹爹我就是明目张胆地想你了,咋的?写下这些字的时候,Vae正好唱着“相思覆水难收”,真应景儿啊。
中午吃虾的时候又想起那年夏天,他来我家一起准备杀G。老娘在做饭,他吸吸鼻子说:“真香!原来等吃饭也是件那么幸福的事啊~”无奈地撇撇嘴,话说那天我家抽油烟机正好坏掉了,不然哪那么浓气味呀。记得那天我还特贤惠地剥明虾给他吃,要是奇都吃了我剥的虾,我早就在那儿跳脚了,正宫儿子果然比表弟得宠啊。孟孟在我心里的形象从来都不是妖媚的色弱人士,而是贴心小棉袄(好吧,我也被自己雷到了)。想当年我以捉弄他为乐还固执地不肯握手言和还逼着他做些诸如吃花瓣之类的白痴兮兮的事情确实不太人道啊。后来不晓得怎样就被收买了,是他的小虎牙太可爱还是那个菠萝派太暖心?总之,像他那样的人还是肆无忌惮地笑着比较好,只是苦了我今后每次吃菠萝派都要不可避免地想起他大笑的嘴了——好想塞个馒头进去。有了这样的意识以后我真的收敛很多,好歹他也是是个千娇百媚招豺引狼的性感尤物啊,我怎么忍心虐待呢?只是偶尔依旧会送把纸花给他当生日礼物弄得他很头大,偶尔装装小土包子逗得他大嚷“我不认识你”,再偶尔斗斗小嘴呛得他“额。。。”。呵呵,这样的日子还是很快乐的,哪怕不常见面。再后来就到了奋斗的夏天了。那时我中了冷痧,肩上被老娘刮了两道红杠,他见了就说:“你怎么又把自己弄得千疮百孔了啊。”一招毙命,差点惹得我泪汪汪。机考前在motel看奥运,他说看到人家夺冠后热泪盈眶的样子,自己也好想哭。我亦心有戚戚,但也没怪他抢台词。虽说人注定孤独,但是此刻能有一个人明白你的心情也是很不错的。
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这些小事了,他记得的那一部分我会不会也忘了?回忆是件挺讽刺的东西,明明经过同样的事情,却在各人心里留下不同的痕迹。不过,我们至少在那些共同度过的时间里改变了彼此生活的轨迹,而那些共同经历打造出来的革命感情也还是响当当的。所以当他自信满满地说无论我有多忙,他的事都是我的priority的时候我也懒得反驳他,可不是嘛,他是相信自己的魅力,也是相信我,更是相信事实。真可惜,这臭小子暑假不回来呢,早知如此,当初跟他妈送他走的时候就应该多抱一会儿了,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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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3-13
那个教我看猎户座的人 - [Trifles]
从前在寝室里gossip的时候,曾经提到过一个教大白JJ看猎户座的人。虽然文科读到现在,我对浪漫的唯一感觉只剩下了尴尬,但是那一点杀不死的小女生情结还是让我认真地去考虑教我看猎户座的那个人会在哪年哪月出现,会是怎样的一个人。
其结果是,此人出现于Iowa时间公元2010年3月6日晚9时左右。这是一个总是很激动地跟我说话的人,一个会在周五晚上陪我吃饭看电影的人,一个一旦深情款款地喊我名字就绝没好事的人。这就是那个和我同居的人——武丹同学。平时走在大街上,该同学从来都不允许我挽其手臂,因为怕引来异样的目光;但是那天晚上,该同学却主动抓着我的爪子,对空描画猎户座的轮廓:用一个词概括,那就是天雷滚滚……虽然该同学总说像我这样的文科生真是少见,但我觉得在这种情境中还是有必要展示一下我的文科生身份的。于是作为回报,我讲了关于猎户座的传说,一个关于月神Artemis亲手射杀自己爱人Orion的故事,再次感觉天雷滚滚。从未料到,我的猎户座认知,竟会有如此大的L嫌疑。浪漫与雷,原来都是L打头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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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2-13
2010 Spring Festival - [Trifl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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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1-31
UI Art Expo - [In the Name of Gend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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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1-30
Coldness of Mid-West - [Trifl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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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1-18
2009 Review - [Trifles]
聂华苓把她的个人传记叫做《三生三世》,因为她一生辗转于大陆、台湾、Iowa,就像是活了三辈子。人对于时间的感知总是不太准确,或者说对于人生来说,时间从来都不是一个太可靠的参照。以前觉得遗忘与时间无关,而是与生活的速度成正比,其实与速度成正比的不仅仅是遗忘,还有记忆的距离。所谓恍如隔世,并不是说记不清了,而是说珍藏在心头的那些人与事,明明清晰得很,却突然间觉得遥远了,以至于想要怀疑他们是否真的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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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26
Gay, Lesbian, Bisexual & Transgender - [In the Name of Gender]
经Rebecca提醒,去参加了学校gay, lesbian, bisexual and transgender的annual celebration. 第一部分是在Pentacrest前举行的。一小撮人围成一个圈,每人手持一支白蜡烛,轮着说出那些被谋杀的先驱的名字。这个场景比任何相拥的女情侣、梳公主头的老男人都要诡异,因为我感觉到一种类似宗教的氛围。仿佛随着那些名字从唇间释放,一种情绪也随之释放了出来。也许,这就是仪式的力量吧。
第二部分是一个lecture,主讲人是Kat... -
2009-11-25
胡思乱想 - [Digressive Concerns]
这大半个月就要在恐怖片中度过了。难得上周四去了screening,放的是《倩女幽魂》,看到张国荣在那里挑灯夜读,突然觉得这个场景好熟悉,简直就是我现在生活的真实写照嘛。虽然我的台灯是从外面捡回来的,但它还是忠诚度不减地陪伴着我夜车开到天明。
故事发生在兰若寺。寺庙是一个微妙的场所,除了《少林三十六房》那种武术培训揭秘片,在正常的武侠片中,寺庙基本上是一个边缘地带,地下组织藏污纳垢的理想窝点,江湖中人打架斗殴的绝佳去处。而在一般的古典爱情片中,寺庙也是一个边缘地带,很方便才子... -
2009-10-31
Literature & IWP activities - [Digressive Concerns]
May I write words more naked than flesh, stronger than bone, more resilient than sinew, sensitive than nerve. – Sappho
从现代主义新批评的立场上看,文学作品要遮蔽而非呈现,要逃避感情而非宣泄感情,可以说,欲纵故擒毫发不爽的控制力可谓是重中之重。撇去进化论的设定,萨福不愧是第十位缪斯,竟敢公然冒天下之大不韪,可这种极致的古典美,依旧叫人无法抗拒。也许所有极端的东西,对我都有致命的吸引力吧。所以我同样地喜欢李白的清新自然和李贺的文字实验。只是我曾经以为李贺是可以分析的,而李白是无解的。现在看来,李白的解也许就是unruliness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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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04
Mid-Autumn Festival - [Trifles]
中秋节,收到了Min的手工月饼,吃了沈老师做的健康八宝饭,还跟Diane分了柚子,可谓滋润。Mid-Autumn Party,中文系跟韩文系合办,乍听说的时候我还在想,哇,连庆祝中秋都存在Pan-East Asian倾向啊?后来某人说,那是因为韩国人觉得中秋节是他们的,我汗,原来Pan-East Asian倾向之下暗流涌动啊。其实我不觉得是这样,只是某些传统对我们彼此都很重要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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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28
教育&职业&孙悟空 - [Digressive Concerns]
中国的教育问题原来并不在于应试教育或是素质教育。人们通常认为美国人重视素质,可它却偏偏最是一个assessment-oriented的国家。如果有人想改变教学局面,那么他首先就会去设计一套考试。道理很简单,考试决定教学。如果这套考试重视测试学生在未来工作中所需要的知识、技能与素质,那么教学就势必会朝这方面培养学生。因此,只要这是一种重视素质(不是那种吹拉弹唱之类的才艺)的考试,即使是应试教育又何妨呢?相反,宣扬素质教育反对应试教育,并不能提高教学的质量,也没有实际的可操作性,反而常常是加重学生的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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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22
Weekend Activities - [Trifles]
Fall outing at Dubuque. 两个小时车程,一路过来,风吹玉米低见牛马。高速公路边有一片grave yard,据说那边有一座black angel的雕塑,孕妇经过就一定会流产的,呃~还有另一重大发现,原来《廊桥遗梦》中的廊桥就在Iowa首都Des Moines,有机会一定要去一次,虽说作家的话总是不可信的。关于Dubuque本身就不多说了,美国的城市格局都一样,几个Walmart, BestBuy, Target, CVS... Enough is enough. 有少量的照片,稍微show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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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22
My First Weekly Writing - [Academic]
《诗经》是一种很微妙的东西。“蒹葭苍苍,白露为霜”,唤起的是葭若楼前那忧郁的女王;“中心藏之,何日忘之”,嵌在了那枚用紫金港成对的银杏叶做成的书签里;“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那是相遇与分离。能在异国他乡分析《诗经》,于我是一种亲切的执念,于它也是另外一种存在的方式吧。《周南·卷耳》,很熟悉却不泛滥的篇章,最喜欢的句子是“我姑酌彼金罍,维以不永怀”;“我姑酌彼兕... -
2009-09-14
【摘】王小波《东宫西宫(似水柔情)》 - [In the Name of Gender]
Wang in Love and Bondage是王小波第一部被译成英文的作品,收录有《2015》《黄金时代》和《东宫西宫》。Jennifer要求读的部分是East Palace, West Palace,一个关于男同性恋的故事。
·这就如孤身经过一个站满了人的长廊,站在你面前的人一声不吭地闪开了,一切议论都来自身后。这就如赤身睡在底下爬满了臭虫的被单上。这是来自身后的绝望。来自身前的绝望则是一个张牙舞爪的小警察,羞辱他,苛待他,但是阿兰爱他。这个小警察就是小... -
2009-09-07
568 Hawkeye Court-- My Current Dwelling Place - [Trifles]
亲爱的们,我已经安顿下来了,所以不用担心我。睡在哪里不都是睡在夜里嘛~
这个是我的卧室。花了40刀买的床,以及DIY的书桌。吃完了一罐家庭装的巧克力冰激凌,就用它来当垃圾桶,藏在书桌旁的床底下。...












